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这样对着程屿发呆了。
哪怕只是一个轮廓,一个背影。
向也垂头丧气地踏着台阶上楼,一步比一步砸的重。
她太清楚不过,喜欢程屿这件事,对程屿本身就是个负担。
更糟糕的是,对她同样也是。
刚到教室门口,方雪似乎刚刚结束演讲出来,向也站在门口,看着家长们收拾着往外走。
“向也。”
方雪忽然叫她,向也带着疑问地语调“嗯?”了一声。
“你过来。”
“噢。”
方雪把向也拉到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程屿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这问题问的奇怪,向也眨巴两下眼睛,语气略有些迟疑,“没,没吧。”
“他今天家长没来,你有空的话帮我问问怎么回事。”
“哦,好。”
向也应着,方雪点了点头之后拍拍向也肩膀,“快进去吧,准备下一节课。”
回到座位,向也看了一旁空置的位置。
刚刚他还说是自己爸爸来来着。
怎么现在又没来了?
难不成是被放鸽子了?
向也想不通。
她收起自己桌子前沿放着的姓名牌,底下压着的信还完好如初地放在那儿。
虽然有点失落,但也就算是给爸爸看过了。
回想起那封信的内容,向也总感觉有些矫情,她甚至不敢打开看一眼,草草塞到了书桌里面。
程屿是在上课铃响起之后才慢悠悠进了教室。
幸而老师也来得晚,现在教室里面还乱糟糟地讨论着家长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