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闻低声笑,耐着性子,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薄背,循循善诱:“我是谁?”
司机瞟了一眼后视镜,自觉地升起了挡板。
方寸之间,宋枝只觉得整个人要溺毙在里面。
车辆起步,陶行携着醉的软烂的周致,他斜着身子,让周致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盯着那辆开远的劳斯莱斯,阴恻恻的笑。
最后,他看着周致,缓缓自语说:“是你说,想要泼天的富贵。”
尾音落下:“我是在帮你。”
第9章 chapter9 而她,站定。引颈受……
“你是谁?”她重复这句话。
紧闭的空间,铺满了雪松的香气,宋枝本来就六分醉意的脑袋,变成了十分。她的眼尾泛着泪,就要溢出来,声音软的发紧。
沈祈闻抵了上去,他习以为常的道貌岸然,在此刻土崩瓦解。
他捏住她的手腕,压在车窗上,食指摩挲,另一只手钳住
她的下颌,眼底是焚烧的火海,把自己的名字刻尽她的脑海:“沈祈闻。”
他喜她今天娇嗔的叫唤他的名字。
宋枝的双眼迷离又涣散,被人掐住的下颌只觉得疼,于是,她犯了一个大错。
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她状似撒娇的叫道:“周致。”
怒意滔天,倾斜下来的压迫感宛如山洪爆发,沈祈闻的指尖向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揉,唇齿相贴,他重重的掐了一把她的腰。
牙关被翘起,他长驱直入。
他骨子里的晦暗,强势,侵略性十足。
宋枝的身体先她的大脑做出了思考,感觉到了疼痛,她不断地往后缩,但退无可退,她只能整个人被禁锢在一角,任他予求。
辗转吸允,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要窒息的那一刻,沈祈闻放开了她,安抚的亲吻她的脸颊。
宋枝长舒一口气,仰颈失声,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攀折下去。
长街的灯影都是晃荡的,她迷离,挣扎。
攀附着沈祈闻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