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灌周致的酒,他能笑着全部应下,哪怕喝了去吐,他也会陪笑喝。
但若是要宋枝这样陪酒,周致是千百个不情愿。
他不准她受一点苦。
周致已经要发作了,陶行很有眼见的掉转枪头,他说的皮笑肉不笑,偏偏语气里染着玩笑,让人不好生气:“周总怜香惜玉咯,来来来,你来帮嫂子喝。”
他给周致倒上酒,调笑:“帮喝double哟。”
宋枝的样子看起来好欺负极了,红着脸,因为喝了酒,嗓子也软下来:“刚刚那杯我已经喝了。”
“欸,”陶行往后退了一大步:“我可是准备敬你三杯酒的,宋小姐。”
“行了,我喝。”周致举起酒杯,挡酒这样英雄救美的戏码,在饭桌上,人人都喜闻乐见。
在场的人都在起哄鼓掌,都说要敬宋枝。
最后酒全进了周致的肚子里。
沈祈闻迟迟没走,这个桌子上,没有人敢灌他的酒,有人壮着胆子想来找他敬酒,他一个眼神,那些人就调转脚尖,找别人喝去了。
他像一个看客,堂前高坐,戏子在前。
身居高位的人,即便坐在烟火气里。
也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目光,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宋枝撑着身子站定,她想去躺厕所。
沈祈闻好心的为她让开了位置。
酒精似乎让她忘记了面前的人是谁,她扬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