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递给林晴温度计,让林晴自己再量一量体温。
五分钟后,温度计显示37.8度。
医生问:“烧了几天了?”
“三天了?”
“会流鼻涕吗?喉咙疼吗?”
“会流鼻涕,今天早上起来嗓子特别痛。”
医生说:“低烧,可能是着凉了,我给你开点药。”
傅斯年说:“医生她怀孕了,吃药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怀孕了?”
医生有些惊讶,他想了下说:“那我给你开些中药成分的药。”
医生一边写药单一边叮嘱:“这几天要大量喝水,休息,药按我开的吃。”
“嗯,知道了医生。”
医生将单子递给傅斯年,“行了,拿着这个去取药吧。如果三天后还是发烧,就必须来医院挂水了。”
“好。”
——
傅斯年和林晴看完医生,走出门诊部。
傅斯年:“我去取药,你在这等下我。”
林晴:“好。”
走廊上病人来来往往。
消毒水的味道非常浓郁。
林晴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路过妇产科门口,忽然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拿着报告单,坐在椅子上,穿着打扮很低调,林晴凭借着她戴的墨镜,认出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