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发黄的白色t恤,衣服上很多线头,脸颊凹陷下去,很瘦,眼圈黑沉,皮肤黝黑,眼神疲倦。
林晴陷入犹豫。
男生不停开口求她:"这位姐姐,求求你了,我妈妈真的不能没有我照顾。你就饶过我一次吧。”
林晴咬咬牙,“算了,不追究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看向傅斯年说:“就当是为宝宝做一件善事,放了他吧。”
傅斯年淡笑:“你说了算。”
傅斯年问方淮,"你录音录好了吗?”
“录好了。”
傅斯年警告男生,“我看在林律师还有你妈妈的份上,不追究你的错了,你给我记住,我手头里也有你的录音和信息,你如果再干这种害人的事,我一定将你送进警察局。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行了,少华,放了他吧。”
“好。”
何少华给他松绑,然后将他赶下了车。
方淮问,“哥,你接下来怎么办?”
傅斯年说:“录音在手,就不怕傅斯言在背后继续搞鬼了。”
为防止录音丢失,方淮将录音备份,传了一份给傅斯年,另一份留在他自己的手机里。
事情办完后,傅斯年开车载着林晴离开了玉林区。
天色渐晚,夕阳晚霞绚烂,天边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衣裳。
车子驾驶在高架桥上,在车里往外看,一片区域全是低矮的楼房,没有半点高楼大厦的影子。
林晴想起少年说的那些话,心里头感触颇深,原来在同一座城市之中,有人钟鸣鼎食声色犬马,有人则穷困潦倒,贫病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