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点了,放在以前是秦酩监督她做睡前准备了,所以她没明白秦酩问这个干嘛。
秦酩用白色大浴巾给她擦拭,“我给你点了小火锅。”
夏耵耵像是被这小意外砸蒙了,主动坦白道:“其实昨天就吃的火锅,今天中午……也是火锅。”
秦酩表示了然,“所以是想要吃别的?那你告诉我,我让他们换。”
“不用不用,再吃一顿也可以的。”夏耵耵惊讶于今天的秦酩似乎格外好说话,“也算是彻底解馋了,短期内不会再想了。”
她的保证过于认真,秦酩难得意识到自己管得太多了,“每次少吃一些,问题不大。”他如今也算是适应了,不再焦思苦虑。
酒店经理很快按响门铃将餐车推了进来,一一摆放在小餐桌上然后离开。
古典雅致的小汤锅冒着热汽,秦酩将鲜嫩的羔羊卷放入,烫熟后放入耵耵面前的瓷碟里,“吃吧。”
他今日不止是好说话,还像是知道耵耵什么都想试一下,烫的每一口肉都进了耵耵的嘴里,他自觉当一个工具人,好像他这就是他大老远从市里跑来的目的。
这样的画面其实耵耵并没有预想过,她以前看秦酩,从来都是昆山片玉,是仙露明珠,不论是撸起袖子给她涮肉,还是身上沾染的火锅味道,都不像他。
但确实又真的是他。
“你不吃吗?”耵耵良心发现问道。
“我来的路上吃过了,吃饱了吧?”秦酩估摸着量差不多了,慢慢开始收拾残局。
再回来,墙面的幕布已经打开,耵耵舒服窝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