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队,那要是登顶成功,是不有机会见到总理啊?”
问话的人叫刘耀祖,是个黑龙江人,这次来东北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家都唉声叹气的,唯独他家离得近,任务结束还能回趟老家。
“何止是总理,你要是从山上下来了,那想和主席握手都不是问题。”
尹队说完,一连队友爆发出激烈的笑声。
“那我可岂不是真的光宗耀祖了?”刘耀祖摸了摸脑袋,又指了指江大川,“那大川哥有点亏,怎么当时不好好吹(气)呢?”
怎么当时不好好吹呢?
江大川握着手里的烤红薯,心里也在细细琢磨。如果自己当时认真点看待这件事,会不会过两个月能去藏区登山实测的一百多人中就也会有自己一份,能和总理或者主席握手的人会不会也有自己。
越这样想,他走得就越慢。
直到走在前面的袁文鑫回过头来,有点不耐烦地说了声:“天冷,哥,你能不能走快点。”
江大川心理不平衡,被催了以后更是烦躁,巴不得找个机会和袁文鑫吵上一架。
这是时局动荡人人自危的年代,虽然明面上没有人说,但是时局动荡,红色运动的风早就吹拂到千家万户。关于珠峰的测绘工作没有停止,足见其重要性之高。
只不过,他江大川的觉悟似乎还是晚来了一步。
从主大街回队里宿舍有点距离,穿过艳粉屯,还要经过东北耐火材料厂。材料厂是生产普通粘土铝制耐火材料和高铝制窑衬材料的厂子,前两年出过事,更名过后效益稳步提升。江大川路过的时候,瞅着一块崭新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