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
一旁想起一道声音,杨淞本来还低头在看车,一抬头发现真是陆北。
“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你过年来海南玩啦?”
听陆北说她才隐隐想起来,好像陆北确实当时入营的时候有介绍过,自己虽然是北方人,但一直在海南长大。
不过自从离开地质测绘界,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系过,虽然有微信,但一直属于朋友圈点赞之交的程度。几年不见,他比原先黑了不少,在日晒风吹的工作中也逐渐变成了黑皮,比刚入营的时候壮硕了不少。
“我前阵子可没少在新闻里刷到你啊,”陆北说,“还有那个被救助的东北虎,叫什么来着?”
“完达山一号。”
“也太帅了。”陆北有些好奇,“当时扑过来的时候,害怕没有?”
杨淞有点不好意思,耳根有点红了:“其实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能够帮上点忙。”
“之前你从选拔营走的时候,总指挥一直都跟我都说可惜,说你的身体条件和比很多地质队员、测绘队员都要好,后来我也落选了,才知道他们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的测绘员会优先被排除掉。”
“为什么?”杨淞听了有些震惊,眼睛一眨一眨的。
“欸——,说是怕有去无回呗。”
几年前的话题勾起了杨淞的回忆,两人谈了许多关于当年选拔的事情,话匣子一旦打开,两人都停不下来。陆北说他还在原单位上班,其实不论从第一测量队到第六测量队,还是大地测量数据中心,这些年状况一直都差不多,缺少新一代的中坚力量,像她这样的女生就更少。
“总之,欢迎来到天涯海角。”陆北脱下骑行手套,伸出来表示欢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兜一圈晒晒太阳?”
他的手和尹维不一样,宽厚中还带着点野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