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把热水壶装满水,又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又想起一件事儿。
“对了妈,你知道艳粉街的事情吗?我最近在读爷爷的回忆录,怎么到这个地方那几页就没了?是丢了还是这一段被你拿走了?”
“什么艳粉街?”电话那头,杨伊曼顿了一下,忽而紧张地问:“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是真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真不知道,那回忆录又不是我写的。”
“那行吧……我也只是问问。”杨淞道,“我那个江姓同事最近不是改行当博主了嘛?最近看到些流言蜚语说她家祖辈上是被人迫害致残的,我就问问。”
杨伊曼觉得挺奇怪,连当事人都不在了的事情又被女儿翻出来问,没好气地说:“你爷爷要是在,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难得你这么多年还能想起他,但想起他却觉得是他陷害了人家。”
“我也没说是他陷害的呀?我就问问。”
“那你就别问了。”杨伊曼说,“想那么多以前的事不如想想现在,前些天我还看见尹维那个新闻,他……”
“那你也别问了,”杨淞说,“已经解释清楚了,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那是造谣吗?他那个眼神就……”
“不是造谣是什么?”
杨伊曼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在婚姻里趟过浑水的母亲有必要再提醒提醒女儿,这么做也无非是让她擦亮眼睛,毕竟男人其实都一样。
“反正你自己注意点。”
“男人都一样。”
杨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