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本以为两人的关系能一直这样不温不火地继续下去,只是没想到等她反应过来,他已像空气一样包围了她的周身,无法逃离。
——直到两人被一阵烟味儿呛住。
酒店门口,一位耐不住烟瘾的大爷下了楼,走出旋转门,披着件黑羽绒服,脚踩双一次性拖鞋,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点完,大爷用食指弹了弹烟灰。谈笑间,樯橹灰飞
烟灭。
“你俩就搁这儿啃哪?”
“夺冷啊,进屋呗。”
杨淞:“”
大爷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短短‘进屋呗’三个字,仿佛精准概括了一个受精卵发育的一生,杨淞从来没有感觉汉语有这么博大精深过,车轱辘压了一脸。
她瞬间清醒,倒吸一口气,冷空气夹杂着二手烟,呛得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尹维在她身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大爷听到她咳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说道:“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要多锻炼身体啊。”
杨淞:“”
她转头,看见尹维一边笑一边望着大爷。两男人目光相触都毫无胆怯,大爷眼里分明写着‘年轻真好啊’,甚至还多了点赞和羡慕的意味。
大爷又吸了口烟,吐出灰色的烟圈:“还是年轻好啊,你们继续。”
杨淞:“”
她望了一眼尹维,对方深以为然,手拎着袋子便要往楼上走。男同胞们倒是沆瀣一气了,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放在架子上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