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他,事先没有强调这场考试的性质。
沈嘉敏给尹维倒了杯咖啡,一进门看见尹维阴沉的脸,知道工期又要往后顺延了,话到嘴边的‘怎么办’又给生生咽了下去。
“尹总,那明天怎么安排?”
刚刚尹维又让他加印了十来份学习资料,准备明天下发下去给没通过考试的员工,她捏在手里,踌躇着没有给他过目。
“群通知下去,今天考试不合格的人明天先来我这边报道。”
“那他们后续怎么办?”沈嘉敏问。
毕竟项目上的很多人都工作多年,脱离学校数十载的人也大有人在,学习意愿是一方面,学习能力更是另一方面。
“”
——“学啊。”尹维盯着沈嘉敏手里的资料看了半晌。
简单的双
音节落下,沈嘉敏感觉上次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应该还是高三。
——一种“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架势喷薄而出。
身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接起电话,又说了一句,“都发下去,两天时间,两天后再组织考试。”
电话是尹世衡打来的,他本来已经半隐退把具体事务交由董事会和尹维处理,但是晚上偶然和省文旅局负责人吃饭,恰好是个老乡,本来听说尹维去东北了还交口称赞,后手又听下级汇报了文物被破坏的事情,马上脸色突然就变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尹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捋顺了把过程讲给尹世衡听,尹世衡倒是不说了,两人最终以一句‘下次过程不需要,我只要结果’而收场。
尹维挂了电话叹了口气,然后点开了朋友圈。
那个他不知点过多少次头像的马喽在半小时前发了张自拍。
照片里杨淞笑得还挺开心,眼角圆圆目光灼灼,手指向后面的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