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声音不大,又因为发音不大清楚,没人听清。
后来在警察和工作人员到来后一番询问,男人倒是承认了,钢笔是他自带的,拿出来也确实是想刻字。
该男子大方承认,自己是专门从外地来的,自己是研究民国史的爱好者,对张作霖先生和张学良少将心怀敬仰,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在少帅府邸里与他们一同流芳千古。
杨淞:“”
杨淞隔着人群远远地在后头看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连获得授权采样的工作人员都需要小心翼翼地经过安检,带的每一步仪器都需要经过检测,这人到底哪来的脸干出这等缺德事,又是哪门子心怀敬仰?
再看看这人,被群众和工作人员制服以后一直像条虫一样扭来扭去,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终于有一个警察拗不过,一脚把男人扣倒在地,给了他一脚。
男人的墨镜掉在地上,人群里吃瓜群众围了一圈又一圈,马上就有人把他的墨镜踩了个稀碎。
“你为什么想刻字?”
男子面红耳赤大声地喊:“不为什么!我又不是中国人,我有外交豁免权!”
“我有外交豁免权!我有外交豁免权!”
话音一落,现场警察有瞬间失去表情管理的,也有现场游客议论纷纷:
“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哦?”
“刚刚我还看到这人往被封的西园里走,我寻思录跑男呢?我就没管。”
“不是中国人怎么讲中国话?精神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