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不就是一个包饺子比赛吗?
好像她没包过她就不能会似的?
这人刚刚还在邀请她,现在又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让人无语。休息几天不允许处理好了事情再过来吃几口啊??
杨淞笑眯眯地看尹维,“没事的尹总,几个饺子而已,不会耽误事儿的。我再多叫几个同事过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能吃。”
杨淞道了声谢,转头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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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对我说出是陌生人这种话”
“而且还说看在你和江叔叔和江爷爷的面子上”
另一边,刚试播结束的江思雨顶着一脸浓厚的上镜妆容,对着江本源气的不打一处来:“任何人都可以这样说,唯独尹家人不行。”
江本源本想宽慰女儿几句,虽说这些年尹世衡对江家的关照不少,但一想到父亲自那次事故瘫痪以后,终此一生最后抱憾而终,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对于测绘队员来说,没什么比双腿瘫痪更残酷的事情了。江大川当年失去的可不仅是一条腿,还有江家的经济支柱和对于测绘奉献毕生的信念。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有,也该是尹队长和那一次事故中生还的队员欠他们的。如果野外作业的安全保卫措施得当,如果当时极度缺水的父亲能够及时得到补给,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不然他觉得江大川说什么也不可能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一切都要怪那个人。
江本源握住女儿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试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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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绵绵冬雨过后,潮湿的冷空气悄然而至。
江城今年的冬天一如往常,江水虽不冻却有愈发凝固的趋势,十二月的江水冷得发黑,阵阵寒风像如同带着寒气的冰刀,带着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