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辆惹眼的黑色levante出现在她的面前,与月色融为一体。
杨淞没想到车上有人,毕竟加班是属于无产阶级的,一眼没看地走过去。毕竟多看一眼这车,可能都会勾起她极端的仇富情绪。
雪地靴踏上路没几步,漆黑的身后被一束光照亮。
车窗被摇下,细密的光线落在窗沿外,窗子上一下子积攒出大片雾气。
“下班了?”
“嗯。”杨淞只好点点头。
对,你工人爷爷下班了。
杨淞打了个招呼,转身往酒店的方向去。
走了几步,某人的levante像黑色的鬼魅一样如影随形。跟了一段时间,尹维摇下车窗:
“走,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啊?”
“这么晚了,不太合适吧尹总。男女授受不亲。”
杨淞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冻得红红的,最后一句话呼出的气在寒夜里升华。
雾气四散,尹维眯了眯眼,似乎没怎么介意。
他勾了勾手指,继而敲着窗沿:“这么冷你宁愿待在车外?现在公交停运了,派出所可离这十公里,冻死在雪地上可没人管啊?”
杨淞:“”
有点道理。
你这车里的每一寸都应该含有剥削无产者剩余价值,我不占白不占。
杨淞打开车门,熟练地扣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