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伊曼在一旁看见杨淞五颜六色的表情,又联想刚刚杨淞中途突然要下车的举动,问道“你去那儿做什么?”
杨淞不想解释,低低地说:“朋友请我吃饭。”
杨伊曼表情就变了,问道:“你来这儿才多久?就有朋友了?谈恋爱?男的女的?”
杨淞叹了一口气,但是立马就抓住了重点,“我都多大了,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东北人豪爽,我就路上认识的。”
“我是怕你乱交朋友,”杨伊曼缓缓说道,“如果是男的,注意分寸。”
“别到时候领个东北男人回家,东北人大男子主义情节很重的,你驾驭不住。”
“”
杨淞本想习惯性反驳,一句‘我干嘛要驾驭男人’就在嘴边,突然想起前排座驾上正坐着一位东北男人,突然默不作声了。
“”
一句话能得罪两个人,妈,你也够可以的。
杨淞早就知道杨伊曼在大学里的上课风格是严肃的批判的,多少带着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但是平常不在一起她几乎都快忘记了,杨伊曼这说话方式估计她多少继承点儿,不然也不会私底下偷偷练了八百回职场心眼子,归来时仍是新人。
她身子前倾瞄了一眼那位东北男人,对方好像没听见似的,可能是装了屏蔽设备吧,整个人就跟置身事外似的,甚至好像还看到嘴角一抹淡笑。
???
什么时候变这么随和了哦?
到了酒店门口,服务员把行李拉走送到了客房。杨淞冲杨伊曼摆摆手,走出酒店门。
然后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