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换上一堆住院用品中一次性拖鞋,她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干。
杨淞打了个哆嗦,想起自己昨天站在这个病房的门口,对着远道而来的杨伊曼说的那句“骗我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而且好像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她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当着尹维的面和妈妈吵起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丢脸啊。
杨淞冲到淋浴间洗了把脸。
水龙头里的热水滚烫,把她的脸冲得绯红,她感觉清醒了不少,顺便还想起了一句民间俗语。
——死猪不怕开水烫。
虽然昨天好像在甲方面前丢脸了,但是
但是那是第一次吗?
不是。
哦,那没事了。
当猪也没什么不好吧?昨天脾气也发过了,向杨伊曼也下过最后通牒了,还大难不死地躲过了金渐层一爪,她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想到这儿,杨淞才发觉自己有一点儿饿了。
幸好晨间的过道上,有镇医院的流动餐车经过。
杨淞喊了声停,送餐的大爷止步在门前:“姑娘,你是203的2床吗?我瞅着这登记簿上你也没定早餐啊?”
杨淞看了看餐车,车里都是分好的白粥、馒头和鸡蛋,干干净净地还标着几床几号,问道:“大爷,没定就不能吃嘛?”
这镇医院地儿小,食堂早餐的供应量也不大,要吃还真得上外边买去。
杨淞道了句谢了,只得人让大爷推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