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凉的指尖被瞬间焐热。
“我这次来,觉得这次意外对我和对她而言都是一种警醒,希望能够说服她,转行也好休息一阵也罢,女孩子还是从事一些更为安全的工作会更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伊曼心里既反复又矛盾,“虽然我能看出来,我的决定不是她内心期望的,但是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尹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从小所在的家庭都讲究一个直言不讳。只言片语中,他没办法完全理解杨淞的处境。
“妈,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一起骗了好吗?”
杨淞推门而入,暖气扑面而来,夹着消毒水生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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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杨伊曼回酒店,杨淞除了把买的两条裤子塞给她,便没再和她说过话。
尹维还站在病房里没有离开,杨淞别过头不看他。
这人倒是还挺识相,没有嘲讽没有戏谑,杨淞抬头望了一眼,对方垂着眼睑,眸色渐深,但是看不出喜怒。
病房里,周遭的空气被沉寂的白墙所包裹,一时间安静极了。
尹维站在他的面前,病房里的白炽灯照在他的脸上。杨淞这才注意到,原来有人竟然可以在死亡顶光下都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