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着猫眼一瞧,竟是尹维。
“你来干嘛?”
--“你先开门。”
“万一你要谋杀我呢?”
--“那你是死得其所。”
咔嚓一声,杨淞还是开了门。
营地民房年久失修,像极了悬疑剧中的犯案现场,绿色的墙皮滋啦啦地往下掉,而尹维高鼻薄唇,身姿挺拔,甚至还换了一套衣服,如果不是偶尔蹦出两句东北口音的话来,全然看不出和周遭的一切有什么太大关系。
尹维倚在破破烂烂的民房门槛上,微微垂眸,手上揣着一盒药。
杨淞微微一怔,一瞬间有点走神,但是马上又清醒过来,笑嘻嘻地对着尹维道:“尹总,您真好。”
真好,应该不会有杀手过来送药。
“是啊,我身体不错,不会像有些人,稍微吃多一点就想吐。”
“”
虽是好心,但是怎么听上去这么别扭?
“什么时候买的?”
“我怕你刚刚真的吐出一个孩子。”
这话杨淞可不爱听了,简直和诅咒人一胎生八个一样恶毒。
“没人说你说话难听吗?”
“说不说话都比你好看吧?”
杨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