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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杨淞又把阮康正要她去东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亦小路说了一遍。
亦小路听闻先是震惊,然后狂笑:“看来你真是吗喽的命,对着领导微信许愿,牛死了。”
接着她若有所思:“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你都两年没休过年假了,阮康正这次要是准休了,倒是有点发善心过了头”
那
能怎么办啊??
那也只能去了。
杨淞当然知道,阮康正说的让她‘考虑’当然不是真考虑。
阮康正是个奋斗逼,纵使她没有手滑,他也会找点借口让她收拾行李滚去做项目。
她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看好这个行业,会有哪个女孩愿意风餐露宿起早贪黑地日行五万步?
再加上杨淞她这人有个毛病,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没有选择,她就必须做好,简而言之也算某种强迫症。
按亦小路的话总结就是责任心过剩。
不然也不会被阮康正这么轻易拿捏。
看看江思雨就知道了——年假、独生子女假、结婚一个不落,平时户外项目一个也不去,标准的职场混子。
杨淞的视线移到桌角的日历上,原本计划的六天假期被醒目的标红,剩余一天没有安排的日子也彻底没了希望。
但她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杨淞对这件事的总结就是:别人都是装吗喽,只有她才是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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