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康正:“”
阮康正捏着取茶夹,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又马上从一小包普洱茶饼中夹出放入沸水:“所以你微信里发的’你妈’来了,实际是指她妈来了?”
杨淞本能地点点头,但感觉好像被人很巧妙地……骂了。
你她/妈
——“对。”
阮康正往杯子里忒了一口隔夜的茶叶渣子,满脸的无语已经写在了脸上:“有时候真不是我说你,你自己品品,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杨淞一百八十个真诚:“我信。”
“那你早上在晨会上说的话你还记得?”
“哪一句?”
“参加东北这个项目是你的心愿呀,你为不能参加这个项目而感到遗憾。”
杨淞:“”
那不是场面话吗?
阮康正按了按煮茶器上的加热键,嘀的一声,漆色的茶具内普洱上下翻滚。
然后一边醒茶一边望着杨淞。
那双眼睛狡黠中透着佯装的乖巧,即使不施粉黛也透着机灵,好像在说
——放过我吧求你的。
可是阮康正不是菩萨,他好像没听到似的说道,“这可不是我逼你说的吧?早上你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表的态。”
杨淞感觉自己好像被巧妙地下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