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在半空静静燃烧,暗火半明半昧。
“能把我带走吗?带我走吧。”
她从背后抱住他,没有发现他手中的烟滞了一下,火星掉到了袖口,灼出了一个小洞。
梁颂北吐出白色烟雾,感觉后背逐渐变湿、变凉。
“好。”
—
再次睁开眼是在松软的床上。
暖气开到了最大,姚希盯着米白色的天花板,感受到身体渐渐长出了四肢。
就这样躺着躺着,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刷卡声。
梁颂北大约刚洗过澡,头发微湿,衣服也是半干的,手中提着鼓鼓囊囊的打包盒:“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楼下有刚出笼的小笼包,我买了点。”
他看她置若罔闻,从医院出来后就像丢了神,不免有些不安。
“或者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姚希的话说得没头没尾:“我想要。”
梁颂北也没想太多,拆开打包盒,和筷子一起放到了床头桌,打算把刚买的牛奶热一热。
刚撕开纸盒一角,便觉得柔软的浑圆贴到了后腰上。
梁颂北窒塞了一下,感受到窸窸窣窣的小动作,心里明确她这样的举动是不正常的,但还是捱不住身体的反应。
如同藤蔓攀援而上,将他盘绕拉扯,紧紧地束缚在池沼。
姚希像只猫一样轻柔地趴在上面,舔舐着爪牙,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酥麻般的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