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靠近些道:“我听说第一次会特别疼, 所以一直不敢。”
这是姚希未触及过的领域, 她也没有开放到可以随便和人谈论这个:“这个……应该是因人而异吧。”
好像所有人都在前进, 只有她还在原地打转, 拉个手心里都要七上八下。
屏幕里上一秒还在亲昵的男女主, 下一秒就各奔东西了,莉莉十分投入,唱得撕心裂肺。
“小希, 你过来一下。”球桌旁, 姚瞰朝她勾了勾手。
姚希放下麦克风走过去,一根球杆被放到手里。
姚瞰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教教我,我想和小梁打一局。”
“你不会吗?”
“我会还要你教什么。”
姚瞰不会打台球, 一丁点儿都不会。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难教的学生,示范做了不下十遍,一轮到他就变成了马什么梅。
姚瞰倒是一点都不害臊:“实践是认识发展的动力, 这得边玩边学,小梁你说是吧?”
球桌另一头, 梁颂北端详着一身西装革履、崩得连手都架不平的姚瞰。
姚希起初还能好声好气, 但受不住一次一次的空杆,偶尔杆飞了,球还纹丝不动。
“我不教了。”她恼道。
但姚瞰却不慌不忙地跟梁颂北道了个歉:“平时我打golf比较多,一时不大适应桌球的握杆。”
见他这幅造作的样子,姚希知道他又要开始了,干脆将人按到球桌上,想快些开球。
姚瞰反而开始挑挑拣拣:“还做老师呢, 能不能有点耐心,想想小时候去马场的时候谁给你牵的马,你口译考试的时候没我当陪练,能过得那么轻松?”
一颗球半晌都没有发出去,姚希擦了擦汗,抬头见梁颂北意兴阑珊,不疾不徐地咬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