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熟。”
……
工程从一楼开始做起,期间一直能听到施工声,直到天黑才安静下来。
姚希呆在办公室批改月考试卷到八点静校,下楼后看到梁颂北站在廊亭下没有走,等她走来接过了包。
“我总觉得你有点奇怪。”
姚希叉腰不动,审视了一周。
梁颂北拉过她的手,到廊亭下闲步:“说说哪里。”
“就是觉得离得更近了。”姚希想了想这些天的相处,没法准确概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廊亭直通校门,车还停在学校里,他们却一路走到了外面,这些天夜间温度在十度徘徊,掌心却出了汗意。
她能感觉得到他牵得更紧了些。
“那你也能离我更近点吗?”
姚希扯住衣领,踮起脚尖,重心前移,越过他的下巴去努力触碰嘴唇。
呼吸均匀、沉重,先够到的是冰凉的鼻尖,像是温润的岫玉。
她不知道该怎么绕过去,尝试了半天,觉得有些丢人,想把目标改成脸颊或者下巴。
“我教你。”
梁颂北俯身侧头,吻上了她的唇,唇齿开合间渐渐深入,温和的吐息接触到乍凉的空气,在脸颊的绒毛上结成了水珠。
大概是在软湿触碰的瞬间,一辆奥迪a8疾速靠近人行道,短促地鸣了鸣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