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她第四次起来上厕所,看到镜子里的熊猫眼,终于忍不住画上了底妆,涂了层口红。
礼服是抹胸款,她特意网购了一副胸贴。
她摸黑挪向衣柜,刚刚换下内衣,便被人扯住腰,带到了床上。
“怎么醒的这么早。”
梁颂北是昨晚过来的。
姚希默默扯过枕头,捂在胸前:“我睡不着。”
“那看来还是不够累。”
梁颂北把手搭在她小腹便不再动,安然的氛围让她再度起了困意。
他们在一起的这几次,基本都是她主动挑弄,她买过一盒套子偷偷压在了床底,但从未拿出来过。
他们有过抚摸、亲吻或是更甚,唯独没有到最后。
迷迷糊糊之间,唇间变得湿润滚烫。
姚希眯开一条缝,换气间呜声道:“别弄……刚涂的口红。”
什么东西趁机狡猾潜入,撞个满怀,纠缠不清。
闹铃响得突兀,她又困又乏,已经全然没有了打扮的兴致。
梁颂北把她抱到梳妆台前,替她绾上头发:“你闭上眼,我给你画。”
“你还会画这个?”她抬眉道。
“得一万事毕。”
粗粝指腹抬起下颌,刷头扫过颊面麻酥发痒,粘稠唇泥点抹至匀。
比自己画的要快许多。
姚希睁开眼,看到梳妆镜里的人险些认不出来,是从未尝试过的妆容,杏腮桃脸,螓首蛾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