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瞰把墨镜推到头顶。
姚希:“思月,这是我堂哥。”
……
酒店是按着姚瞰平时外出吃住的标准选的,订在了最近的市里。
楼下堂食,楼上住宿,不比星级酒店,但还算干净整洁。
“我记得你机票是后天的?”
姚瞰慢条斯理地切着羊排:“这几天天气不好,航班取消了。”
姚希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南川从昨天开始下中雨,一直到后天才结束:“婶婶又催你了?”
她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他是来躲清净的。
“你就不能惦记我点好,我心疼我妹妹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来看看不行嘛。”姚瞰把刀叉扔回桌上。
姚希帮他摆了双筷子:“你要有心就认真些,不愿意也别拖着人家。”
“你倒是比我爹妈管得还多。”
姚瞰把切好的羊排推了过去,看着姚希吃的油光锃亮的嘴,扥了张纸擦了擦手。
直到快擦掉层皮,他才道:“现在想好了吗?”
姚希垂下眼帘,缄口不言,佯作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如果是平时,姚瞰或许会陪她一起做戏,但这次他并不是真的闲得没事来溜达的。
“姚希,你是不是和什么人结梁子了。”他极少对她直呼其名。
姚瞰递了封信给她,外面光秃秃的,没有寄件地址,只有一行邮编号码。
姚希蹙眉拆开信封,先是看到了姚兴望的名字,紧接着便是自己,从出生年月、生母姓名、籍贯甚至何时入的姚家都写的一清二楚。
她以为只要姚老还在,单单一封无名信,挡不了姚兴望的路。
除非姚家已经摇摇欲坠,这只是第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