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却纠缠不清:“我知道你们当老师的生活挺枯燥,我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想着既然咱俩是伴郎伴娘,总得先熟悉一下,万一处下来觉得不错呢。”
她有点后悔今天穿了双恨天高,溜也溜不走,跑也跑不掉。
“希希。”
姚希闻声抬眸,看到一抹颀长挺拔,在行色人影中格外分明。
没等她挪步,梁颂北便走了过来,胳膊从后颈自然绕过,手腕搭在她的肩头。
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同她耳语:“叫我,亲昵一点。”
姚希顿时犯了难,因她似乎一直对梁颂北直呼其名,从没想过别的称号。
叫颂北,太生硬;叫小北,像晚辈;叫北哥,像兄弟。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想起刚才典礼仪式上肉麻的称呼:“老公……”
姚希刚开口便后悔了,但也达到了理想效果,至少在别人眼中男人宠溺,女人娇羞,当真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梁颂北继而道,声音弇郁:“他碰你哪儿了?”
他身形高大,面相没有多善,第一面普遍觉得疏离乖僻。
“哥,误会了,都是误会。”阿茂退了退,赶忙摆手赔笑道:“我里面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哈,二位路上慢点。”
大概因那个突如其来的称呼,一路上姚希分外拘谨,正襟危坐。
终于在偷窥时,被身边人时被抓了个正着。
“看了这么久,好看吗?”
她倏地回头,一本正经地道:“我今天做了篇阅读,上面说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分泌甲状腺激素、肾上腺激素、去肾上腺素,多巴胺和皮质醇。”
“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