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惊呼一声,愈靠近房间心跳愈快,直到身体着落在床上,她僵硬到不敢再动。
可梁颂北只是躺到了另一侧,鼻音有些重:“能陪我睡会儿吗?”
是单纯的睡觉。
这回换做姚希环住了精瘦的窄腰,其实从靠近梁颂北的第一刻,她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疲态。
不过他刻意遮掩缘由,她也默契地忽略。
“过些日子就是中秋了。”姚希试问道。
但她没有等到回应,只听到随着胸脯起伏的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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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又熟又沉,解了些几日积攒的乏意,醒来已是隔天中午。
梁颂北掀开被子,看到了贴在床头的字条,字迹飞舞,像是急急忙忙留的。
——早饭在桌上,晚上我要值夜班,就不回来了。
末了,还画了颗爱心。
梁颂北扬了扬嘴角,把字条揣到了兜里,叼着变凉的三明治下楼,回到西街已经有客人等候了多时。
“北哥最近忙什么呢,想约你一次可真是难啊。”
梁颂北寒暄了几句,将用纹身器具备好,从冰柜拿出色料。
后背的麒麟是一个月前割好的线,整背打雾从中午一点做到了晚上八点,整整七个小时下来,肩颈发麻发硬,僵疼得厉害。
梁颂北收拾好东西后看了眼时间,约摸着学校下了晚自习,刚拿出手机就收到了条信息。
是梁美英发来的,说是和朋友一块儿喝酒开不了车,让他去发来的地址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