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没再等, 解开安全带,拎上小金鱼准备下车。
然而在拉下门扣之时, 坚实的手臂圈住纤纤肩颈, 向后挽了回去。
再回过神来,已经是在梁颂北的腿上,大掌掐握住腰身,声音低醇:“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她下意识侧头,面向挡风玻璃的瞬间,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车和人。
最前面的是姚兴望和雷婉姿, 然后是大姑二姑一家,还有开车拉着老人和孩子的姚瞰。
姚希一时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天翻地覆,健硕的身体完全将她裹在怀中,跨坐了下来。
她将头埋了下去,想要小声说外面有人。
冰凉的手滑进开叉的衣摆,摩挲住一片娇嫩。
呼吸变得紊乱,她抑制不住向外面看去,姚瞰正好看向这边,她挣扎欲要起身,瞬间唇被人衔住。
鼻骨触碰,唇缝绵延,极为轻缓的相渡。
姚希觉得身子渐渐瘫软,尽管实际上除了吻,他们还什么都没做过,她甚至没有完全见过他的样子。
她一方面渴求着,一方面恐惧着,觉得那似乎是个古老的仪式,只要结束便会天翻地覆。
但起码现在不会。
打火机被塞回兜里,梁颂北打开驾驶位车门:“赌注我收下了。”
……
姚希觉得比起先前,大概自己今晚看上去才更像是醉了。
她轻飘飘地从灯火通明的前院绕过,默背着生疏的密码,然后又轻飘飘地飘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一团黑暗里:“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