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放假, 支教队的同学就回了南川,都打算过完暑假再回来。
文思月怕姚希无聊, 约她出去过两次, 问她怎么不回家,她说家里人太多,讨厌热闹。
姚希知道梁颂北这段时间忙得厉害,也就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直到某日午休,肩带被赫然挑开,她迷迷糊糊地回头,下意识用手臂撑开了些距离。
梁颂北没恼, 但也没再上前:“怎么了?”
上一次他说奶奶想她,在家给她做了饭,但实际上并没有。
他后来倒是如实承认,带她去市里吃了一顿烤鱼。
姚希赌气了好些天,但没让任何人看出来,这是她的长项:“没事,以为是闹鬼了。”
梁颂北笑了笑,起身去了客厅,姚希则跑到厕所洗了把脸。
“要是我不找你,你准备什么时候联系我。”他驾轻就熟地给她倒了杯水。
这话姚希曾经说过一次。
她确实有些口渴:“你不是忙吗,我怕打扰到你啊。”
梁颂北接过杯子,就着她剩下的喝了下去:“姚希,你现在假话说的越来越真了。”
“彼此彼此。”
他难得哑口无言,看到她刚醒来的样子,莫名想起了那个笨拙摇摆的雪人,连语气也柔和了些:“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姚希之前连续批了几天卷子,眼睛干涩的有些痛,扒着窗子远眺成了习惯。
她抿嘴想了想,忽然抬手指向窗外:“我想去爬山。”
碧空如洗,远处重峦叠嶂,是出游的好日子。
“没了?”梁颂北顺着瞧了一眼,大概是觉得无聊:“就没什么别的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