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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是今天下午回去的,梁颂北没有打电话,事后只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
姚希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可看见空无一物的餐桌时,心里难免有些空荡。
按下开关的瞬间,屋顶的白炽灯有些晃眼。
桌椅板凳摆放整齐,书房物品归位,连地板的缝隙都被擦得一干二净。
一切同她来的那日一样,安静到甚至能听到心跳。
肚子不应景地叫了两声,撂下背包时什么东西滚了出来,她弯腰捡起,扒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两颗水煮蛋。
她今天早起出门急,没有吃早饭,大概是奶奶偷偷塞进来的。
鸡蛋皮剥掉露出白嫩的蛋清,囫囵吞枣间蛋黄噎住了喉咙,她跑到客厅端起茶几上剩下的半杯水。
垂眸之际,掠见了窗台纸袋边缘露出了一抹澄黄。
姚希打开纸袋的瞬间两袭裙摆蓬了出来,料子厚实,裁剪精致,针脚细密。
她下意识看向沙发的一角,仿佛还能看见晨曦暮晓下微屈的后背。
还记得每每起夜烛光昏黄,看见臂展拉过一针又一线。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让人戒不掉,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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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学校报告厅一片热腾。
“怎么样,我帅不帅?”
“你哪是打猎,怕不是把猎物丑死的吧!”
“你找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