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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骤亮,汽车急刹,手扶箱内打火机滚动。
罗姗看到随手拿出了一支,发现上面是一层尘土:“你这算是戒了还是没戒。”
“东西送到了给我说一声,越快越好。”
梁颂北吐出一口烟道。
罗姗垂眸,眼睑颤了颤:“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差点被教导主任逮住,还是我帮你打的掩护。”
两人一问一答驴唇不对马嘴,终于梁颂北还是没了耐心:“你要当时真拿我当朋友,就不会干了招人嫌的事,还把屎盆子扣在我脑袋上。”
“我当时那么小,真的没想到……”罗姗眼眶发红,溢出眼泪。
一只野猫从车前窜过,刺耳的鸣笛按下,她被吓了一跳,看到阴影笼罩下的梁颂北,不再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罗姗将攥出汗的打火机放回原位:“是她不喜欢烟味吗。”
罗姗等不到回答,迟迟吾行,不肯关上车门。
“我把东西送过去,你就能原谅我吗。”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梁颂北伸手拉住车门,声音毫无起伏:“罗姗,你应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送。”
当车子停到西街时,他才从边缘行走回现实。
梁颂北凭着惯性来到这里,见到的只有空当的店铺和紧闭的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