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罗姗打来的电话时,她还怕是罗飞又闯了祸,确认罗飞正在教室闷头睡得香甜,才松了口气。
下课后,她看到手机上的短信留言,说是有要紧事约她面谈。
对于罗姗,姚希自认为交集不深,以为是关于罗飞的事,没多想便答应了。
虽然撑了伞,但她身上还是扫了不少雨,袖边和裤腿都湿漉漉的。
老板娘似乎是认识了她,送了她一包纸巾擦衣服:“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年干得很,天气预报还说这月是大伏天,倒突然下起雨来了。”
她点了两杯奶茶,一杯原味,一杯蜜桃味。
“抱歉,姚老师久等了吧。”
罗姗是十分钟后到的,穿了一身白粉色的制服,胸前印着美容院的名字。
姚希把蜜桃味奶茶和纸巾推了过去:“没有,我也刚到。”
她和罗姗见过三次面,好坏交叠,无法对她做出具体的判断。
“下雨天您还跑一趟。”姚希主动攀谈道:“是要谈罗飞的事情吗?”
罗姗带着淡妆,握住杯子的手纤细修长,说话时温柔恬淡:“罗飞的事倒是次要的,我主要想跟您谈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她丢下姚希逃走,让她一个人进了派出所,有口难辩。
原本姚希不想谈,但对方主动提起,她便礼貌笑道:“不打紧的,就是受了点伤,进了趟派出所,你没事就好。”
“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来不及想别的就跑走了。”
说罢罗姗起身对她鞠了一躬:“他骚扰我很久了,我怕家里人担心,一直住在工作室不敢回家。”
想起当时的场景,姚希记得当时在台球厅闹事的男人似乎也是一头黄发。
“罗飞是不是也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