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颂北只是换了个肩膀背着,眉梢扬起扭头看着她,倒显得她几分自作多情。
姚希正觉得尴尬,四姨姥便从楼上栏杆露出了脑袋,声音嘹亮到充斥整栋楼房:“小姚啊!一会儿来我家吃饭吧,我孙子马上就到家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梁颂北却径直蹲了下来,宽松衬衫收紧,露出干净优越的背部线条。
四姨姥兴冲冲地下来,看到眼前一幕霎时傻了眼。
“四姨姥费心了,不过她吃不惯重油重盐的菜。”
身体几近将她挡的严实,只露出一个额头,手臂搭在硬实的肩膀上,拎着背包和纸盒。
比起负重的梁颂北,呼吸失了节奏的姚希倒更像是出力的人。
到四楼台阶处,她才被放了下来,双脚着地时有些轻飘飘。
书包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上面有几处圆珠笔画过的痕迹,棱角处磨出了毛刺。
姚希刚要把包递出去,便听到:“你带回去吧。”
“这次走得急,路上随便买了点儿。”梁颂北站在下一节台阶上,她甚至可以看到他肩线处被她口红蹭上的印记。
双肩背外衣褪去,露出姚希再熟悉不过的糯米菜团、卤水豆腐和梅菜煎饼,是她从小吃到大的东西。
大都是现做的保质期短的食物,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从南川开车到岭北,少则五个小时。
“昨天晚上我就放冰箱了,今天我也吃了,没有坏。”
看着闷声不语的姚希,梁颂北终于忍不住问道:“一会儿有朋友要来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姚希从思绪中脱离,看到梁颂北正盯着她手里的蛋糕盒,想着找个合适的理由。
她灵机一动,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伶俐过:“因为我今天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