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了下来,用尺子撬开了楼道的配电箱。
五颜六色的电线乱作一团,让人看得头大,而梁颂北娴熟地捋出几根电线,手中的验电笔像是盏长明灯: “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姚希道: “上个星期五。”
他目不转睛,嘴上却和她闲聊:“英姐没和你说什么吗?”
她随他叫小姑,他却随她叫英姐。
姚希以为他是问梁美英怎么联系到她的,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她来找我的,可能是怕有误会吧。”
梁颂北轻笑了一声,合上配电箱门。
“怎么样,能修好吗?”
“大概是配电箱的问题,得等到白天找人来修。”他咬住手电筒一边,回去收拾好桌上的工具箱。
在一片漆黑里,窗外野猫叫声复发,姚希脚腕抵住墙根,不吭一声。
梁颂北提着工具箱,举起手电筒将她照亮。
“要和我一起走吗?”
—
隔壁的小饭馆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洗脚店的牌匾也已经摘了下来。
来的时候姚希带上了没改完的剧本,到了店里才发现大大小小的桌面堆满了半身高的纸稿、瓶瓶罐罐的色料和分好类的手柄和针嘴。
“有点乱,将就一下。”梁颂北脱下外套,搭到沙发背上,看到她怀里的电脑:“干什么工作这么晚?”
“要赶在开学前交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