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知道提案的人还要负责主办,她就不多这一嘴了。
等姚希解释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文思月道:“那你可以借着这次活动抓紧机会。”
“什么机会?”
“和黄老师相处的机会啊,他都这么帮你了,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啊。”
姚希把行李箱立到一边,听着文思月絮絮叨叨,最后收拾干净自己的床铺。
她原想自己一个人走,可文思月不放心,非要跟她一路过去,说是要看看房子在哪,附近治安好不好,有没有被人坑。
一路坐的公交车,姚希倒是适应,但文思月下车后一脸惨白,扶着电线杆干呕了好久。
“天天坐公交车上下班能行吗?”
姚希扶着她的胳膊:“早七晚七,走快点来得及。”
和她第一次见到这排小洋楼一样,文思月脚步放缓,张着嘴称奇,说从来不知道岭北有这么好的房子。
直到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姚希把她拽进一个胡同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
与其说是小区,不如说是聚在一起的孤楼,没有统一的物业,唯一算得上安保的就是坐在门口侃大山的老婆婆。
水泥地里露出半根钢管,差点把文思月绊了一跤,踉跄了两下。
两人一起把行李箱抬到了楼上,姚希掏出钥匙开门,一进到屋里文思月就瘫软在沙发上。
“你租这房花了多少钱?”
“一个月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