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很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梁颂北已经走了吗?”
“应该……走了吧。”李临一挠了挠头:“要不姐你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没关系,不用了。”
今晚的行程是她问梁美英知道的,来之前她还要了县里出租车的电话,听说只要不是忙月,给够钱哪里都肯跑。
灯火通明的球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顺着台阶走下,脚步声清晰可闻。
姚希摸黑从包里翻出手机,想要打开手电筒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几乎是瞬间接通。
他声音淡淡的,却抓得人发痒:“要回岭北吗?”
对面静的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簌簌的风声。
姚希抓着扶手走下楼梯,透过半掩的玻璃门,看到一辆熟悉的面包车。
明明喝酒的不是她,嗓子却涩涩的有些发哑:“我第一次误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
男人清削的身体倚靠着车门,皎洁的月光被银色镜面漫射,笼罩在身上,如同一层薄雪,手中火光忽明忽暗。
“要是被误会是常态,你也不会往心里去。”
当然也是他疏忽了,当时忘记了还有这茬事。
姚希走到门前,却没有伸手:“如果我不来这里,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吗?”
梁颂北摩挲
着手中的火机,火光忽明忽暗:“说不好。”
或许是今晚,又或许永远不会。有些事情就在一念之前。
玻璃忽的起了一层雾气,于纤长之上附了一层朦胧,姚希僵僵地站在原地,一时倒像是喝醉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