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年过四旬的人也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终于,客车催促的鸣笛声响起。
“你爸爸下半年可能会过来看你。”
“是因为他知道我来支教了吗?”姚希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皮。
导员点了点头:“嗯,顺便要来这里出差。”
她苦涩一笑,把人送上了车。
如果一句话能漏洞百出,莫过如此了,哪里是顺便来出差,应该是顺便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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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运站建在三个县之间,要去火车站或者飞机场都要先坐客车去市里,出行的大多是出远门的中青年人。
姚希看着在一家小旅馆停下的梁颂北,问道:“车不是停在那边了吗?”
旁边的厂房刚刚熄了烟囱,背着行囊的旅人穿梭在偌大的工业区。
“车坏了,凑合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
梁颂北推门进去,姚希也紧跟了上去。
还好今天是周五,明天没有课。
旅馆前厅还算干净亮堂,两张桌子拼成的前台前排着三四个人,都是从客运站来的背包客。
忙了一天的梁颂北精疲力尽,任由着姚希悄默声从他后面挪到了前面:“我要订两个单人间。”
“出示一下证件。”
姚希把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只找到了一张大一时拍的学生证,变化太大,几乎认不出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