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掉了漆的扶手一深一浅地走下阁楼,打开冷藏柜门随手拿了一瓶,黑色瓶子上印着og的字样。
等她上来后,梁颂北已经退到了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掀开被子,把冰得透心凉的稀释剂瓶塞了进去。
时间停滞了几秒钟,刚才还在熟睡中打鼾的人像是被点燃的窜天猴,在床上原地起飞,一声巨响,头撞到了吊顶上。
罗飞捂着脑袋,脸颊红扑扑的,醒了但又没完全醒。
望着她道:“姐?”
一旁的男人差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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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希几乎是扛着罗飞挪动到了公交车站,十二三的小孩正在长身体的年纪,人高马大得将她压得透不过气。
她将“死尸”撂在车站边,看他醉醺醺坐不住,干脆把书包垫在脑袋下,让人
躺在了大街上。
马路对面的便利店早早关了门,光秃秃的石头山湮没在夜色中,除了似有若无的路灯,几乎没有一点光亮。
比公交车先到的是一个电话。
姚希冻得不想伸手,但铃声接连不断,只好作罢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温润的男声:“怎么风声这么大,你在哪儿呢?”
她没有回答,单刀直入:“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黄正昀是支教队的队长,也是唯一一个和她一起被分到初二年纪的人,不过他带的是数学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