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春绯用信任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像初生婴儿一样湿漉漉纯净圆润的眼睛看着他,就像丘比特的爱之箭一样贯穿了他,须王环捂着红了的脸,点头同意了。
“既然是老师,当然可以了。”
纲吉就这样坐在僻静角落的沙发上,双手垂在双膝上,头低下,垂下的刘海遮住他的表情。
纲吉:“……”为什么他觉得好尴尬呢!
可能男公关部很少进其他的男人,长相清秀气质温和,表情还羞愤的就要自杀的纲吉很引人注目。
为什么气氛这么不对劲,女同学们看向他的眼神好怪,这绝对不会是音乐社团,春绯到底进了一个怎样的社团啊!
巴卫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曾经爱喝花酒的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他不会告诉沢田纲吉的,欣赏纲吉难为情的表情岂不是更好嘛。
庆幸社团活动只有一个半小时,随着女孩子们逐渐的离开,让纲吉如坐针毡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沢田先生,我们可以走了吗?”春绯收拾好书,走到纲吉的面前。
“好。”
“等一下——”常陆院光一个漂移滑到纲吉和春绯中间比了一个暂停的姿势,“什么都没有解释呢,心理老师为什么会跟到音乐教室,春绯和这个老师到底什么关系,真的是邻居的关系吗?好多地方都好可疑。”
凤镜夜合上记着学生资料的笔记本,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原来春绯与这里的老师还有关系吗?”
“是什么关系呢,崇,你也好奇吧。”honey前辈坐在铦之冢崇肩上问道,崇沉默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