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特维克坐牢的事情,他没有想到。
他走下楼,见庄笙正坐在客厅和虹儿玩,最近她倒是经常来和孩子们玩。
“松雪。”
“怎么了?”
庄笙放下虹儿,这世上也只有席先生还这么叫她了。
“特维克坐牢的事情,你知道吗?”
庄笙面色平静:“知道,已经有一阵了。”
“他怎么了?”
“大概以前偷税和受贿的事吧,你知道,在a国,这是很严重的事。”
“你不要骗我,这是雪儿做的吗?”他不想林阔雪因为自己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庄笙知道他的想法,道:“别多想,这是确有其事,只是,是我们的律师团查出来的。”
是呀,什么都没做,只是推波助澜吧,外加行使了一点权利吧。庄笙想。
席先生转身回了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里,林阔雪回来,席先生思索良久,才终于问她:“雪儿,特维克的事情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事情过了半年,他也早就想不起任何当时的心情了,实际上特维克只是一个靠争议博取人气和流量的男人。
他不想让林阔雪耗时耗力地为那些琐事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