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特维克与林阔雪年龄相仿,他可以毫不顾忌地表达爱慕。
所以,强烈的嫉妒,不,林阔雪说这是吃醋,他吃醋到快要失去理智了,现在他必须让特维克付出点真正的惨痛代价。
所以,他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挣脱了林阔雪的手。
另一边,两个男人进了那间海鲜餐厅。
因为容貌太过出众,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男人。
莫林塞港机场东门外的区域已经被封锁,这是席先生离开的地方,此时只有几辆商务车停在此处。
“席先生在半个小时前离开了海口第二大街的海鲜餐厅,他们已经调取了路面相关的监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席先生。”
庄笙挂断电话后,在电脑上圈出了地图上的区域,扩大后投射在林阔雪面前。
林阔雪站在车外,一双冰蓝色眼眸在探照灯的照耀下,发烫发亮,看得人心惊胆战,夜风翻起她的衣角,带着冷冽的气劲,锐利地划破空气。
从一个小时前,席先生失踪后,她就站在那里,没离开过。
林阔雪看着地图道:“重点搜索河流,池塘,喷泉,只要有水的地方,都是他可能去的地方。”
一个心情糟糕的人在无处可去时,最先会被有水的地方吸引。
庄笙见她虽然着急,但思维依然敏捷。
“别急,阔雪。”
“他走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不急?”她仰起头,压着声线,眼神凛然,无法掩盖其焦灼的内心,像一把烈火不断燃烧。
“我已经让人通知了港口那边的各个门派,他们保证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不安分子出现在任何一条大街上,席先生是绝对安全的,而且,莫林塞港但凡有点势力的人,哪一个不认识他,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