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家属回避,但林阔雪要求陪同在旁。
“很多alpha在见识了伴侣的生产过程后,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些副作用。”医生提醒她。
林阔雪看着他:“我知道,我能承受。”
医生见她坚决,立刻明白这位是做足过功课有备而来的,于是也默认了。
产房里又冷又宽阔,席先生上一胎是剖腹的,没体会到顺产原来会这么痛。
就算他习惯了隐忍和克制,也在这折磨的疼痛中几度失控,汗水完全浸湿了他的头发。
林阔雪的脸色更白,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眼神沉甸甸地挂满了忧愁的情绪,以击被愧疚击穿后那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在阴冷的生产房里,林阔雪汗如雨下,像烈日暴晒后缺失水分的身体,被粗粝的盐块狠狠摩擦后,灵魂留下深刻干瘪的痕迹,发痒发苦。
过后的日子里,每次想起这画面,都让她后怕,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还能再看见席先生以及他们的孩子。
席先生差点疼晕过去,他的唇色苍白,咬出几处痕迹,但还隐忍着。
“如果太疼,就换成剖腹,好吗?”林阔雪问他,声线像弹开的水珠,落进席先生耳朵里,不清晰。
医生在一旁道:“您确定吗?现在换成剖腹产,您的伴侣就要经历两次痛苦,现在顺产的情况还算顺利,当然,如果席先生也想要剖腹产,我们也可以立刻进手术室。
林阔雪一下也蒙了,因为手术就是开刀,这对席先生的身体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我能坚持的……”席先生抓紧她的手,汗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