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雪有时候会温柔地收敛起信息素,让镜子隐藏起来,有时候又会更恶劣地故意使他面对着镜子,故意让他看着。
事后,林阔雪还觉得这不能怪她:“都是席英你惯着我的,如果你马上冷下脸来,或者敲一下我的脑袋,我肯定会收敛,可是你每次都那么任由我,还抱紧我,我肯定是会疯的。”
席先生张了张口,无奈:“你每次都用信息素缠着我,我怎么冷下脸来?”
林阔雪用手指揉进他发丝,掌根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的鬓边,亲他的脸庞:“是啊,席英太棒了,如果我能停下来,我就要去看医生了。”
席先生刚刚要笑,立刻被林阔雪用一个吻截取了。
“这个笑也是我的。”
在他面前,还像个孩子一样。
那掩盖不住的笑意传到席先生的眼睛里。
这日子真是……又甘甜又无奈。
两人可以说每日温存,每日耳鬓厮磨,这种天堂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奕儿也慢慢两岁了。
这一天,总部有个高管请假去做流产手术,差点大出血死在病床上。
林阔雪初听还没有在意,直到听闻详细情形,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是去年才做过剖腹手术,今年再怀孕,医生说对大人很不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建议流掉。”
“虽然是oga,但是生孩子风险还是很大的。”
“可是流产不是对身体也很有伤害?”
“所以说,平时要注意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