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口两扇厚重的实木门被完全打开,又听见余音难消的关门声。
房间并没有进行特别布置,除了一张巨大的婚纱照,和平时一模一样,只有床单和被褥换了全新的。
席先生被她拉在柔软的床上,林阔雪按住他的肩膀:”我忍太久了,也许等会要让你难受了。”
自从那晚席先生主动后,林阔雪虽然稍稍泄了一次火,但心里更加愧疚,为了顾及他的身体,她这些天还是强忍着没有碰他。
席先生无奈的一笑:“所以这一个月你到底在忍什么?我都说了我没事了。”
林阔雪见他那对自己才露出的纵容的笑,哪里受得了,再也难以压制心中的邪火,低头就吻住他正微笑的唇。
手指抚摸过他的锁骨和肩膀,随手扯下他的礼服。叮!西装的金属扣子碰到床头上的金属漆,余音渺渺。
一路吻势不绝,爱抚的手心沿着腰下一直到尾椎,停在那里,因为这是他绝对敏感的地方,席先生不意外地为此敏感地而一颤。
林阔雪黑色的婚纱也一直碰到他的手臂和胸膛,上面带着细腻柔软的绒羽,摩挲他的肌肤。
在狂热缠绵的舌吻后,他的唇色显出被舔咬后诱人的质感,oga的信息素也随之泄露出来,带着浓浓的求欢意味。
林阔雪被这信息素缠得更难受了,她的吻有着最灼热的温度,慢慢融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在他肩膀和喉结上,在锁骨和手指上,洒下一片片热情横溢的花瓣。
她的手细细地揉弄他的腺体,太柔软太美丽的地方,细致地抚摸久了,常常给人带来一种恶劣的蹂·躏情绪,林阔雪又不过瘾,隔着皮肤微微用力地按压下去,感觉到腺体在里面滑动了一下,于是席先生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