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为这种牲口耽搁了和席先生的婚礼。
婚队的婚车是清一色的黑色轿车,不少市民都聚集在两旁看热闹,雪花飘飘落在车前。
在路上,林阔雪谈起了她和庄笙之间如何相认的过往。
几个月前,林阔雪开始怀疑庄笙,那时候她还在竞选中,派人查了庄笙的底细,才得知她的真实性别并不是资料上填的beta,而是alpha。
就在竞选前几天,林胜洲闹出一场媒体舆论,庄笙的态度让林阔雪越来越确定她就是林松雪。
“那她为什么不和你相认呢?”
“她发现我失忆了,如果相认就要让我想起那些过往,所以才一直隐瞒吧,包括我让她去调查当年的绑架案,她也一直淡化当年的真相,如果不是我先发现了她,大概她根本没想过要和我相认。”
其实席先生理解庄笙的想法,因为一开始,自己也是希望林阔雪不要想起当年的事。
忘记有时候是件好事。
林阔雪面色俨然:“现在你知道了,并不是你害了我们,而是我们连累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内心折磨。你说得对,我确实要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了。”
“都要进礼堂了,还要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吗?”席先生眉眼如墨般,化开窗外的雪。
林阔雪闭上眼,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谢谢,席英。”
席先生抱住她。
下了车,闪光灯不断闪过,这场婚礼也许不算最奢华,但处处透露着政府的谨慎和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