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怀疑自己听错了,林阔雪则一脸冷漠,似乎她也早知道这个真相。
林胜洲眸中情绪隐晦,动了动嘴唇:“你在说什么?松雪?可怜的孩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没有怀疑你,我一直以为是林二爷为了党派之争,才策划了那场以绑架做掩盖的谋杀,因为那时候,我和阔雪的s级体质已经初显端倪,所以林二爷是最有动机的人,我混进林家,进入总部,实际上也只是希望能找出当年的一点证据罢了。”
“松雪,你一定是真的搞错了……”林胜洲眸珠转了转,笑道。
“闭嘴!贱人!”林阔雪剜了他一眼,立刻使他浑身颤抖。
庄笙继续道:“我怎么可能搞错?我找到了当年你和高美瞿在一起时,汇给黑帮的钱,就是当年的绑架犯……”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你更可笑,连这点买凶钱,都想从分公司的账户里扣除,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林胜洲已经停止了狡辩,他现在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盯着她,目光由一开始的羞愧躲避逐渐转变成恼怒和怨恨。
席先生看得触目惊心,一个父亲怎么可以用这样狠毒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
他抓住了林阔雪的手,不希望她为此受到影响。
不过,林阔雪对这位父亲完全没有感情,连恨的感情都架构不起,因此林胜洲这种不自量力的眼神只是让她觉得可笑。
她拍了拍席先生的手:“我没关系。”
“所以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一直潜伏着?”林胜洲看着庄笙。
林阔雪冷道:“林胜洲,你搞错了,你没有提问的资格,现在是你的自述时间。”
庄笙点了一根烟,才后知后觉向席先生道:“抱歉,我可以抽根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