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立即让众人明白,这位首席可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那话事人先道:“当然,席先生,那么您的礼服就保留原有的白色,林首席的婚纱改成黑色。”
做好了最后确认,策划公司的人便离开了。
席先生道:“这样时间是不是会太紧?”
“我在y国待久了,他们办事效率太低,生活松弛,所谓的二十天是包括喝下午茶和遛狗的时间,只要有一点压力和动力,也许十五天就能出成品。”
席先生见她信手拈来的模样:“很像故意刁难的甲方。”
“是啊,我就是个万恶的甲方,我会从你这里源源不断地索取。”她揽住他,轻轻咬住他的耳朵,指尖按住他的腺体。
“我开玩笑的,雪儿……别碰那里……”席先生的声音颤了一下。
最近,感觉林阔雪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袒露出调皮的一面。
席先生不禁想起以前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哥哥的那个小小的林阔雪,现在,他居然要和长大后的林阔雪结婚。不觉又有一种微妙的负罪感。
“我偏要。”她的手隔着皮肤更恶劣地擦揉着他的腺体。
像电流窜到身体各处,席先生的眼神变得迷离,软绵绵地抱住她。
可是林阔雪只是吻他,不肯做更多的事,席先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失落。
林阔雪当然自己也忍得艰难,还要尽力做到如往常的模样,所以没有察觉到爱人心中这小小的心思。
到了晚上,就算林阔雪挨着他,充满爱意的抱紧他的身体,也没有让他平息心中那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