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雪颓然坐在办公椅上,闭上眼。
在片刻后,她的眼睛重新睁开时,已经扫清了茫然,只剩坚定的光芒:“我何必要为此耗神,他现在是我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振奋人心吗?虽然查清了一些真相,可我的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是的,我还是想不起来,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算食言,只要我一辈子想不起来,一辈子不知道真相,他就一辈子离不开我。”
是啊。但愿她永远都想不起来。
她将所有的传真文件,连同庄笙查到的那些资料,全部放进碎纸机中。
最后一张是没有封塑的照片,她看着照片中的人:“原谅我,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他更重要,而且,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对吗?”
她看着照片很久很久,最后还是选择放进办公室的保险柜。
当天晚上,林阔雪回到庄园,见席先生正在房间内和席紫通话。
她没有去打扰,转身去了浴室,正好收拾一下凌乱的情绪。
席先生见林阔雪回来,也打算结束通话,被席紫好一阵不满地念叨:“你这个有了alpha就忘了姐姐的家伙。”
席先生转身见林阔雪不在,又笑着:”雪儿去洗澡了,那我们再聊一会儿吧。”
席紫真想捏一捏他脸:“好好好,真是给你气死了。”她斟酌了一下:“你在那边,知道林乐洲最近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不过,他好像和庄笙走的很近?”
刚刚还笑着的席紫,脸色清晰可见地阴沉下来:“是吗……”
席先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在林氏也是左右逢源,以前读书的时候,乐洲哥不就是很受欢迎的那种类型吗?”
席紫那张常年笑面虎的脸再也维持不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