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凑近,隔着皮肤用牙齿轻轻含咬着腺体。
席先生埋首在枕头上,感觉自己被野兽的牙齿攫住了生命,腺体一片发热。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颤抖着闭上眼。
她咬破了那片纯结无比的肌肤,oga的信息素立刻在她口齿中肆无忌惮地扩散开。像喝着一杯垂涎已久的荔枝酒,一寸一寸地往下饮尽。
林阔雪的胸膛剧烈起伏,一种爽到极致无法言喻的感觉通过每一根神经,传递到每一个身体细胞,让她浑身战栗。
这种上瘾的感觉使她瞳孔一瞬间扩张,甚至让她出神了好一会儿。
“席英……席英……”她喃喃低语,眼中透出深邃又痴迷的眸光,将额头抵在他后颈,呼吸快而沉,脑海中依然沉浸在这种强烈的感官中。
她下意识地以舌尖轻轻舔过颈上的皮肤,感受到柔软的腺体随着席先生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席先生用艰涩的声音唤她:“……雪儿?”
用这种腔调喊她的名字,会把人逼疯的。
林阔雪的唇瓣在他脸庞上轻轻滑过,闭上眼轻叹道:“怎么会那么甜?”
“什么……”席先生睁开眼,露出迷离茫然的神色,这一画面冲击,让林阔雪毫无抵抗之力,她幻想过的画面远远不及这惊艳现实的百分之一。
林阔雪竭力亲吻他,她那热情横溢的指间携生着一片片泛滥的花瓣,席先生经常感到无所适从,心慌意乱,又总是不能自禁得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