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强制战胜生理,几乎就要把牙咬碎了。
她绝不会伤害席先生。
不过,她依然无法放开他,她的双手紧紧缠着他的身体,将脸庞埋进他肩膀。
席先生呼吸凌乱,后脑抵着墙面,仰起头,手心还安抚着林阔雪的额头。
“雪儿……我让人送抑制剂来好吗?”
信息素并没有减弱,且正在一分一分侵蚀着他的身体。
如果他来前没有打那两针药剂,身为oga的他此刻大概已经向林阔雪求欢了。
“不……我要抱着席先生,只要让我抱着就好……好吗?”林阔雪的声音软下去,轻轻蹭着他的肩膀,她的手却更加用力。
如果用了抑制剂,她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抱着他,和他亲近。她宁愿这样强忍着。
如果她能抬眸看一下席先生,就会知道,被欲·求折磨的不止她一个。
但她不敢看他,怕最后一丝理智的线崩断了。
席先生面露难色,这已经不是林阔雪忍不忍得住的问题,是席先生也怕自己会难以承受信息素的蛊惑。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来。
夜里十二点,窗外的雪还在下,壁炉内的火焰高涨,城市的灯光与床边的灯光遥遥对望。